身体的变化抵达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终点,精神则滑向了更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我彻底习惯了昆虫的味道,甚至开始期待陈浩定期提供的活蟋蟀和肥硕的面包虫。
看着掌心挣扎扭动的活虫,用分叉的舌尖卷入口中咀嚼时,那脆响和爆浆的口感,带来一种原始的、掌控生死的病态满足感。
人类的食物,早已成为令人作呕的存在。
此外,我对水的病态依赖达到顶峰。
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浸泡在最大的水盆里,只露出鼻孔和那双非人的竖瞳。
冰凉的水包裹着粘腻的皮肤,是唯一能带来一丝“惬意”的时光。
长时间离水会让皮肤感到紧绷、干燥,甚至引发莫名的烦躁。
我身为人类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。
白天光线充足时,喜欢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或水盆里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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