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夜晚降临,宿舍陷入寂静时,精神却异常亢奋,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,捕捉着最细微的光线和动静。
最后是对室友们的交配要求,从最初的抗拒、麻木的接受,彻底转变为主动的、甚至贪婪的渴求——尤其是在临近产卵前的躁动期。
当听到他们靠近卫生间的脚步声,我会像等待投喂的宠物般,拖着湿滑的身体蹭到门边。
门一开,便会主动张开双腿,用尾根(臀缝)粘腻地摩擦他们的裤腿,用分叉的长舌急切地舔舐他们的裤裆部位进行挑逗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充满诱惑的咕噜声。
羞耻感?
那种属于人类的奢侈品,早已在一次次的暴力占有、冰冷的实验、伪善的温情以及产卵的剧痛和空虚中,被消磨殆尽,碾碎成泥。
伦理道德?
我的世界,只剩下这不足十平米、潮湿闷热、弥漫着精液、粘液、昆虫残骸和新鲜卵泡混合气味的卫生间。
这是我的巢穴,我的产房,我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张伟、陈浩、王磊,是我的主宰,食物的提供者,空虚身体的填充物,快感的源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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