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利用她标志性的粗重声音将广告语响亮地复述了一遍,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开心的大笑,“玛琳!那个吃里扒外的学徒,是不是?”话音未落,她厚重的手掌已经在劳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,“还穿着裤子!你竟然还有尊严吗,小东西?”连续几掌拍下,阿梅利一把将她的裤子揪了下去,一手将她的半边屁股握在了手里。
未能反应过来的几秒钟里,劳拉甚至有自己被一头棕熊施以暴行的错觉,仿佛阿梅利的那几掌直接打在了骨头上,将她的大腿打得晃晃悠悠。
阿梅利一边用手指肆意掐揉把玩着劳拉的屁股,一边发表评价:“一丁点伤痕都没有?玛琳,你之前就这么放过了她?”
背叛乃至被驱逐事件发生在一个半月之前,而阿梅利女士显然认为这件事应该给她留下深刻、难以愈合的伤痕,至少持续到今天。
“没有,我不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玛琳对她做出回答。
像是大雨中的一片叶子,劳拉的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,但这很快就被身体上更剧烈的痛苦给取代了。
“你说得不错,但这太便宜这小东西了,不是吗?”阿梅利再次拍下几掌,几乎每一巴掌都能盖过劳拉的半边屁股,红色迅速叠加变深,随后微微肿起的臀肉被用力地捏起来,伴随着面包坊主开心的笑声,“打肿女孩的屁股和发酵面团差不多,都是我擅长的事情。”
她没有夸张,没用任何工具,仅仅使用巴掌就打得劳拉抽起了凉气,因为她的力气太大,小三角架都晃了起来,这点立刻被阿梅利发现了。
“一个完全不牢固的三角架,这就是你想卖给我们的东西?”她的声音变得严厉,一手压住她的后腰,那只熊掌一样的手更用力地拍到了她的屁股上,小巧的臀瓣被拍得左右摇晃,柔软的皮肉变成了艳红的颜色。
劳拉在疼痛和冲击感中苦苦忍耐,忍不住痛哼了两声,一片混乱中阿梅利竟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哼声,俯下身子凑到了她的脸边,大声呵斥着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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