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哄哄的麦香气涌到鼻尖,而严厉的巴掌并没有停下,因缺钱而挨过两顿饥饿的劳拉本能地深吸了两口气,又一巴掌挥下,她狼狈地大声咳嗽起来。
但阿梅利并没有因此放过她,她冷哼了一声,将袖子一把挽上胳膊,随手拿起了一把木板,比她的巴掌更宽、更厚、更重。
正待她做出一个击打板球的动作,像是要把劳拉跟一颗球似地打到三柱门里时,在旁边静静观赏的玛琳突然开口说话了:“这倒是一个合格的作品。”
阿梅利停下来,把木板端在手里看了一遍:“是吗?我不懂你们这一行的标准。”
玛琳上前一步,顺理成章地接过了木板:“很不错,毕竟我不是因为她的水平才将她驱逐的。”
劳拉的咳嗽稍微停息,玛琳的木板立刻又挨了上去。
察觉到熟悉的惩罚前奏,劳拉下意识地将臀肉紧紧绷起,木板在她的屁股上轻轻贴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。
玛琳说:“有时候我真怀疑,难道既忠诚又聪明的学徒是不存在的?”
话音刚落,木板高高挥起。
纵使身心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,劳拉还是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,整个儿屁股压扁弹起,迅速浮起一圈浅紫色的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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