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过程重复几遍,罗西的半边脸已经肿得没了形状,连发丝落上去都会引起一阵颤抖。
啜泣声越来越大,她撑着一边胳膊,靠在地毯上难以自制地哭了起来。
寂静的房间中除了哭声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喘息声,显然用耳光将仆人抽倒在地是一个相当耗费体力的活动,这略微超出了萨沙小姐的承受范围。
她半张着嘴有些急促地喘息着,脸上浮现出与观看公开惩戒会时一模一样的红晕,不知因为兴奋还是体力不支。
疼痛最煎熬的阶段挨过,哭声低了下去,罗西姿态胆怯又不情不愿,仍然维持着驯顺的姿态跪回到床边。
萨沙说:“达尔曼,别在那儿傻站着了,过来。”
达尔曼没有动,开口道:“小姐,时间已经很晚了,而且您喝了酒,根据夫人的要求和您的健康情况,现在应该休息了。”
片刻沉默过后,萨沙笑了起来,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达尔曼立刻过去递去手帕,并拿来了水。
咳嗽渐渐停息,萨沙歪倒在枕头上,茫然不定的目光停留在达尔曼的脸上。
达尔曼说:“请允许我服侍您休息,小姐。”她移开双眼,低低俯下肩膀脊背,动作轻柔地移动着萨沙的身体,最后把被子盖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