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沙没有再违抗任何,她的身体陷在床铺中,像被渔网捕获的一条鱼。
这条可怜而虚弱的小鱼紧紧注视着达尔曼,唇边坚持带着笑意,“你难道认为几个耳光就能抵过你今晚的过错?”
达尔曼单膝跪在地上,思虑片刻后说道:“我不认为我的过错应该由别人承担责任,小姐。”
萨沙问:“难道你想要挨耳光吗?”
达尔曼说:“仆人不可违逆主人的任何要求,小姐。”
萨沙说:“你是我的管家。”
达尔曼说:“仍然是仆人。”
萨沙深深凝视着她,慢慢说道:“你不是我的奴隶,没有跟我签卖身契,达尔曼,如果你想辞职,难道你辞不了吗?”
达尔曼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向萨沙,只是沉默地跪立在那里。
萨沙突然坐起来,扬手扇了她一耳光,只是这一下力道很弱,只留下了一片难以察觉的浅红色。“你没听到我的问题吗?”她拔高了声调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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