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拓也一言不发。
他的脑海里像一台坏掉的、不断重复播放着同一段画面的放映机,一遍又一遍,都是优希在那个充满光与影的冰冷摄影棚里的样子。
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丝质睡裙,像一尊不染尘埃的圣母;她又穿着那件纯黑色的蕾丝内衣,像一个诱人堕落的魔女;她被那条鲜红色的丝绳束缚着双手,趴在那张纯白色的、像祭坛一样的圆形床上。
那些本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私密的、最美丽的风景,却被那么多充满欲望的陌生眼睛所窥探、所亵渎。
而他,这个本该守护着这一切的骑士,却成了亲手将自己的公主献上祭坛的最大的共犯。
愧疚感,和那被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、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妻子那极致的神性美丽而被点燃的疯狂欲望,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,在他的心里翻江倒海。
当他们终于回到了那个小小的、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的“家”时,那根早已被他绷断了的、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终于彻底地崩坏了。
他将门反锁,然后像一头再也无法忍耐的野兽,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。
他撕开了她身上那廉价的、属于日常的棉布连衣裙,像一个疯子一样亲吻着她、占有着她,将自己那积攒了一整天的、充满愧疚与欲望的滚烫全部都狠狠地发泄在了她的身上。
自从优希“病”了以后,他们几乎没有再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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