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害怕,他怕自己的欲望会像一把锋利的刀,再一次伤害到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灵魂。
但这一次,他不管了。
他发了疯一样地要她,从玄关到客厅的地毯,再到他们那张早已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小卧室。
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,他让她像在摄影棚里一样趴在床上,将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起;他又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,用她那硕大的、柔软的乳房来将自己彻底地淹没。
他做得狠猛,像一个即将要溺死的人,拼命地想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来向自己、也向她证明,证明她是属于他的,证明只有他才有资格去欣赏、去占有这份神迹般的美丽。
而优希也出乎他意料地全程都保持着清醒。
她没有发病,像一个最温柔、最顺从、最完美的妻子,用她那柔软温暖的、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回应着他那充满痛苦的、狂暴的、近乎于“赎罪”的索取。
她用她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紧致湿滑的小穴,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那充满不安的肉棒紧紧地包裹、吸吮。
她用她那双早已恢复了神采的美丽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那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满满的、能治愈一切的温柔爱意。
最终,拓也将自己那最后一丝滚烫的欲望,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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