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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阵令人窒息的沉默,一直延续到了教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拓也一前一后地走进门,几乎是出于本能,走向了我们惯常坐的、后排靠窗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同学们依旧在喧闹,但我和他之间,却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玻璃罩隔开,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书包挂在桌子旁,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,在过去是那么地理所当然,但今天,却充满了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裙子,我必须时刻注意并拢双腿,以防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臀部接触到冰凉的椅面时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被连裤袜紧密包裹的、属于女性的丰满曲线,是如何被压平成一个陌生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细微的、属于“雌性”的体感,都在不断提醒我,我与身旁的他,早已是不同世界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拓也坐了下来,动作比平时要僵硬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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