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腿伸得老长,或者干脆瘫在椅子上,而是坐得异常端正,视线也刻意地避开我,投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在……感到不自在吗?

        老教授走上了讲台,打开了投影,开始用他那枯燥的、催人欲睡的语调讲解着古典文学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下单调的讲课声和学生们偶尔翻书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,这种无聊的课程是我和拓也传纸条、用手机聊天,或者干脆一起睡觉的最佳时机。但今天,我们之间连最简单的眼神交流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正大光明地看我,但我能从眼角的余光里,捕捉到他那一次又一次,飞快地瞥向我、又立刻收回去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,像一只犹豫不决的鸟,想在我的新装扮上落脚,却又因为恐惧或别的什么,迟迟不敢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身体微微向我这边侧过来,用手肘碰了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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