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输卵管如同白玉雕成的细长触须,末端的卵巢则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、泛着莹光的粉色珍珠。
她伸出手,再次将它们轻轻捧起。
在室外寒冷的空气中,她的手掌和她的子宫却都显得格外温热。
她再次用指腹捻动起自己的卵巢,那种熟悉的、能让骨头都酥软掉的快感再次传来。
这一次,感觉又不一样了。
冰冷的风不断拂过她的全身,带走她皮肤的热量,也让腿间那朵肉花的表面温度降低。
而她的手指,她的掌心,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它传递着热度。
她仰起头,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,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逸出满足而绵长的叹息,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,然后消散。
此刻,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求道、清冷绝俗的天才剑修凌清雪。她只是一个赤身裸体地坐在山巅,沉迷于玩弄自己卵巢的、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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