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老少,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她的身上。
他们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,那些目光,像无数根针,扎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。
她被一路拉到了村子中央的晒谷场上,那里有一个用来拴牛的木桩。村民们将缚仙索的另一端,在木桩上绕了几圈,打了个死结。
现在,她像展览品一样被拴在了村子的中心,寒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,吹过她腿间那团属于她自己的血肉,让她从里到外,都冷得彻骨。
她看着周围那些冷漠、好奇、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睛,知道自己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已经彻底坠入了最黑暗的深渊。
雪停了。
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黑布,沉沉地压了下来。村民们的好奇心和愤怒,似乎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而渐渐平息。
他们不再围着她,毕竟,一个被拴在木桩上赤身裸体的怪物,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。况且,家里还有热炕头和没喝完的浊酒。
一扇扇木门被关上,昏黄的灯火从窗纸后透出来,又一盏盏地熄灭。晒谷场上,只剩下凌清雪一个人。
她还保持着被拖拽过来时的姿势,勉强站立着,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木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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