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在长时间的站立和极度的羞辱下,轻微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冷,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彻骨的寒冷,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她。寒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身体,带走最后一丝热量,让她裸露在外的乳尖冻得发紫、发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冷的,是她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朵被她自己亲手翻出来的肉花,已经完全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的黏液不再温热,而是变成了一层冰凉黏腻的薄膜,紧紧地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条细长的输卵管,此刻像是两条僵硬的肉条,末端悬挂着的卵巢,也冻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随着她身体的微颤,麻木地碰撞着大腿内侧,每一次触碰,都带来一股让牙根发酸的僵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寒冷,这是作为修士最基本的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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