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凉潮湿的触感,让凌清雪麻木的皮肤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它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鼻子,几乎要碰触到她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那布满了倒刺的舌头,从嘴边伸了出来,上面挂着肮脏的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凌清雪空洞的注视下,野狗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她悬挂在最下面的那颗卵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,瞬间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快感,也不是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种……带着腥臊气味的触感,包裹住了她那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卵巢。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表面,带来一阵针扎般的细密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股刺激是如此的突兀,让她沉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哆嗦,牵动了缚仙索,子宫颈上传来一阵勒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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