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楚和刺激混杂在一起,让她下腹深处,那股被丹药催生出的、沉寂已久的热流,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干柴,极其微弱地重新燃烧了起来。
这条野狗,似乎将凌清雪的不作为当成了一种默许。
它像是受到了鼓励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呼噜声。
它又伸出舌头,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,而是用一种更实在的力道,仔仔细细地将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整个卷进了它温热的口腔里,用布满了倒刺的舌面和牙齿轻轻地研磨、吮吸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这一次,声音没能再被压抑住。
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酸楚、酥麻的异样快感,从那小小的肉粒上猛然炸开。
野狗口腔里的温度,正在缓慢地融化着她那被冻僵的组织,血液开始重新在其中艰难地流动,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痒。
温热的、带着腥臊气味的唾液,将她的卵巢彻底浸透、包裹,隔绝了外界的寒冷。
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极其污秽的“温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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