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,另一手掏出了手机,萤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她在天桥上撅臀暴露、在墙角用酒瓶自慰、以及刚才趴在这里高潮潮吹的所有画面。
悦桐的瞳孔猛地收缩,浅蓝色的眼眸里,高潮后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。
她看着手机萤幕里那个清冷脸庞扭曲、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自慰的自己,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悦桐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,冰凉的触感却无法浇熄她体内那团被恐惧与羞耻燃烧的火焰。
身后传来衣料拉扯的声响,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——阿常正急不可耐地脱下那条沾满工地尘土的破旧工装裤。
“啧啧啧……这么白的屁股,干你娘的,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嫩……”
阿常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,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。
悦桐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、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臀瓣。
那双手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,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垢,此刻却正在她象牙般洁白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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