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过脸,用余光瞥见了身后男人的全貌——那是一具被生活彻底摧残的躯体。
阿常瘦得如同皮包骨,肋骨在蜡黄的胸口根根分明,两点暗褐色的乳头如同干瘪的葡萄干挂在胸前。
他的腹部凹陷,腰间松垮地挂着一条发黄的内裤,而从那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的,是一根青筋暴突、紫红发亮的粗短鸡巴。
那根阳具与其说是肉做的,不如说更像是一截被血液充涨的野兽器官。
龟头肿胀得发亮,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射精后的浊白痕迹,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。
阴毛稀疏杂乱,沾满了汗水与灰尘,睾丸松垮地垂着,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。
“嘿嘿……”阿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,干裂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,“你说我是谁?我是来帮你满足的人啊,小美女。”
他的手指划过手机萤幕,点开了刚才拍摄的最新影片——正是悦桐高潮喷水、而他射精在她穴内的画面。
虽然角度问题没有拍到他的脸,但那喷射的精液和悦桐失焦淫荡的表情却清晰可见。
“你真的很淫荡啊,”阿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底层男人特有的粗鄙,“清纯的外表,骚货的内里。你说,要是你的同学、老师,或是刚才路过的那些人看到这些影片,会是什么反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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