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还是有点昏沉,于是我试着闭上双眼睡觉,果然很快就睡着,并且一觉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一早八点多,医生终于来,并且由护士叫醒我,却已不是半夜对我轰炸的那位,是早班的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是位男医生,她帮我做些检查并看报告,确认我可以抽管,就将我嘴里的管子全抽光,并且说那晚是他在急诊室值班帮我急救的,来了好几位医生与护士,洗胃又灌肠,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这条小命才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我完全没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口想说话,但声音有够沙哑,又完全走样,医生就说是救我时喉咙有伤到,并且一样关心的问我为什么要自杀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跟珍珍的事,也不敢说,就不说话,医生也就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离开后我又开始担心起来,只是看着窗外完全不知该怎么面对珍珍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还是要来,当珍珍穿着加护病房的隔离服一进到病房,眼眶立即浮出泪光,然后走到病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又伤心又生气的脸,并且双眼红肿,一定哭了不少次,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,她就一巴掌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!”她哭骂我,“是因为我跟他写信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