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对不起!!对不起!!!是我错了!别踩、别踩那里!”绮罗依已经被疼失了智,思考什么的直接摈弃,完全是基于应对恐惧而本能发出的道歉。
“道歉要露出三张嘴,这是常识。”
夜莫的声音传来,绮罗依对他说的三张嘴先是一愣,但毕竟是写黄文的,哪怕她现在依旧大脑一片空白,还是能下意识反应过来。
赶忙抬起了下身,用双臂分别压住大腿,将粉嫩的小穴和雏菊完全暴露出来。
“好,那你再说说自己错哪了。”夜莫继续问道。
“错、错哪了?对啊,我错哪了?”绮罗依喃喃自语,被恐慌掩盖的记忆随着那么一丝丝理智得以解封,少女渐渐却露出了迷惑又无助的神情,半晌才犹豫仰望那道模糊的身影,用试探性的口吻发出疑问:
“我、我没错?按照流程应该是你先给我几奶光、然后我就可以顺势成为你的畜牛。可是、我还什么也没、没做你就突然……”
绮罗依蓦然发觉了夜莫那让人不安的沉默,只是有腹部随着轻捻而爆发的苦痛在提醒她,回答错误。
“我知道,不,奴知道了,饲主说奴有错,奴就是错,这、这……这是常识!对,是常识!因为规矩是饲主定的,饲主说的奴就是常识……”
为了逃避痛苦,绮罗依不得不再次摈弃了正常的思考,转而像往常写黄文一样,代入纯粹又简单的奴性思维,寻求最快的速度为自身的“错误”找到合理的解释来迎合面前的身影,同时,也是用来欺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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