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哪怕夜莫听完她的解释,露出赞赏的同时,却还是踩向了她的腹部。
绮罗依却不再恐惧,无视了腹部随着力度加重而不断加剧的痛苦,反而露出了虔诚又稍显扭曲的傻笑,眸光愈发明亮却也盈满了泪水。
“是啦,是奴这头胸大无脑的大奶母牛,没有领悟到饲主的意思。像奴这样愚蠢的雌性就应该是饲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畜,淫荡下贱、满身雌肉的废物奶牛就应该乖乖被饲主踩在脚下学着忍耐痛苦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可就像是干完一发后进入贤者模式一样,夜莫也突然陷入了自身道德洁癖到达临界值所导致的贤者模式。
原本还兴致勃勃想要教训面前这头奶牛的冲动豁然落空,只感觉面前这块白花花的肉让他多少开始感到恶心起来。
厌恶的情绪疯狂的充斥脑海,伴随着一种他好像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的头疼。
夜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便猛的转身拉着秋书仪钻进了房间。
只留下绮罗依呆呆的瘫在地上,脸上依然挂着仿佛被玩坏掉的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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