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滚烫坚硬、仿佛要将她从中劈开的巨物,毫不费力地一贯到底,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那敏感、酸麻的宫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能够感受到软嫩的宫口已经被逐渐凿开了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即将贯穿的冲击感瞬间席卷了她,将她的大脑冲刷的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,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矮墙上,但她毫不在意,只是死死地攀附着狼的前肢,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,新生的兽耳紧紧贴着她的头皮,那条有力的尾巴更是在身后疯狂摇摆,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的开始大开大合的在她体内抽送,这个姿势,让它的每一次挺进都更深,好像每一次撞击都要将她钉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天台上肆无忌惮地回响,混合着人与狼气息的、更加浓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不断流淌、滴落…

        白皙柔嫩的肌肤因为用力的摩擦而泛起了诱人的红晕,甚至有些地方被狼粗硬的皮毛磨得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啊…狼…太…太深了…要…要坏掉了…啊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晶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的巨浪所吞噬,只能发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哀求中,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更深的渴望,渴望被更彻底地拥有、更粗暴地对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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