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,混合着汗水,将她潮红的小脸弄得一片狼藉,却更增添了几分破碎而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完全变成了狼的容器,它掌控着她承受的角度、深度和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狼会故意放慢速度,用那粗大的顶端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、旋转,逼迫她发出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感受着她体内因为极致的酸麻和渴望而产生的剧烈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逼疯时,狼又会猛地、如同狂风暴雨般,发起一连串快速而凶狠的、毫不留情的深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粘稠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大量带出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、滴落,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小滩,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镜面般反射着那淫靡而暧昧的结合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狼似乎对她这完全臣服、任由摆布的姿态极其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边维持着身下狂野的侵占,一边低下头,粗糙温热的舌头舔舐过白晶潮红的脸颊,然后,重点落在了那对新生的,有着它的印记的兽耳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晶浑身一颤,新生的兽耳纵使有着粗硬的绒毛覆盖,也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被狼那带着倒刺的、湿热的舌头舔过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酥麻刺痒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,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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