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物感、窒息感、以及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能停,我在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生涩地、按照理论描述的那样,前后移动头部,用口腔和舌头侍弄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我的大脑一半是空白,一半在疯狂地重复:这是教学,这是教学,这是教学……我在帮他理解口交,我在尽一个老师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泽君似乎很享受,他发出低低的喘息,手放在我的头上,没有用力按压,但那种掌控感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口中的器官膨胀到了极致,脉动加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“教学要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含糊不清地,用被肉棒塞满的嘴巴艰难地说道:“李……李泽君……男人……要将……精华……释放在女人口中……才能获得……最大的快感……这叫做……口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在提醒他,也是在告诉自己,这是课程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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