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,晃动。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,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还在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颠簸,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,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。而下面那根东西,也会借着惯性,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夹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试图掩饰,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,张开嘴,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在忍耐,在发泄,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,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的她,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,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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