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吗?当然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吗?肯定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,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,是不是也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、被填满的快感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知道,在那漫长的、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,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在那里安了家,在那里肆虐,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、最真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还在延伸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雨还在肆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们,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,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,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刚才开始,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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