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呢?
说“妈我不行了”?
还是说“妈你里面好热”?
这些话太轻浮,太不像我了,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,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。
我现在的身份,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、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、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。
那根肉棒,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,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。
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,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、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。
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,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隔着丝袜,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。
这腿上的肉,带着一点懒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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