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现在想停手,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,这满房间的味道,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,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。
这道喷在门上的水,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。
既然已经回不了头,既然已经弄脏了,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。
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,看着她胸前的超乳,再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。
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,硬得发痛。
哎,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。
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,帮她把“闸门”打开,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巨大的空虚。
刚才那一通操作,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,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?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。
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,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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