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似乎在抗议,抗议刚才只能当个“旁观者”。
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——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,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证……
事已至此,哪里还有回头的路?
原本的“不敢”,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,彻底变成了“不甘”。
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“疏通工”。
我要当那个真正的“占有者”。
我站起身,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。
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,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,那接下来,就该轮到正餐了。
………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。
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,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,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,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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