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坐在床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,碰到那滚烫的硬物,它像火钳般烫手,表皮紧绷发亮,青筋暴起,透着狰狞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,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昂首挺胸,充血到极致,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,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,吐露着透明的黏液,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瘫软在床沿,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,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,仅仅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瞳孔骤缩,惊惶再次涌上心头,比之前更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别过头,闭上眼睛,脸埋进枕头,脖颈上的青筋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责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