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,虽然生过两个孩子,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东西,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,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,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,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只进去了一半,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,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,刚一接触,就拼了命地收缩挤压,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、被紧致层层包裹的窒息感,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,激得我头皮发炸,浑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着嘴,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天,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,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,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“像安全套”的博弈——隔着“光腿神器”,隔着冰丝内裤,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,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这层障碍被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布料的缓冲,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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