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,生肉对生肉,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,带着温度和吸力,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定着,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快感太锋利了,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,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,进退维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龟头,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,一半被高温环绕,一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脸色发白,一切尽在无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的眼角,渗出了两行清泪,顺着太阳穴流下来,没入发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难受,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,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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