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月姐,这会儿方便吗?”
镜子里的光有些暗,但这并不影响看清他的表情。他微微前倾着身子,视线似乎在透过镜面打量这边的环境。
“刚处理完一点小事。”冷霜月将镜子举高了些,调整角度让自己背后的黑暗不那么明显,“怎么还没休息?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“刚看完娘亲送来的心法。”胧岳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,又放下,“这边的灵气流向有些乱,我担心你在那边不习惯。刚才……通幽镜的灵波有些不稳,是动手了吗?”
冷霜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佩剑。剑鞘上的云纹干干净净,没有沾上血迹。
“几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罢了,也就是挥挥袖子的事。”她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镜框边缘的蛇纹,“不用担心我,我的剑你还信不过?”
“信,太一剑魁的剑,自然是信的。”胧岳笑了一下,那是很轻很浅的笑,眼角稍微弯了弯,“但那是对别人。对我来说,哪怕你只是被风吹乱了头发,也是大事。”
冷霜月拿着镜子的手稍微抖了一下。她别过脸,看向桥下黑漆漆的河水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镜子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。胧岳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,而是侧过身,拿过一个小瓷瓶展示在镜头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