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上次留下的那个冰心丹,我刚才试着化水喝了。药性稍微有点烈,下次炼的时候,是不是可以少放一味寒枯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修长白皙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。他只是捏着瓶身,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霜月脑海里闪过之前在百鬼屋看到的画面——那个秃顶的男人用粗短发黑的手指,死命地抠挖着侍女的大腿根部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纯阳燥热,药性猛点才见效。”她转过头,重新看向镜子,“不过既然你觉得不舒服,那我回去再改改方子。你自己别乱动,等我……等我回去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听你的。”胧岳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那边吃的东西还习惯吗?要是太难吃,就吃辟谷丹,别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接着查那个‘劫境核心’的事吧?”胧岳似乎看出了这边的环境不太适合久聊,并没有过分纠缠,“你也早点睡,别总熬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,霜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闪烁了两下,暗了下去,最后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霜月站在桥头,手指在已经冰凉的镜面上停留了一会儿,随后将其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的衣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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