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,但阿干却僵硬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餐任务,勉强完成。”林婉清放下餐巾,总结道,“虽然过程糟糕,结果难吃,但至少你按照要求尝试了,没有中途彻底放弃或违抗。这是你作为‘阿干’完成的第一项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他还趴在自己腿上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今天的感受,记住你是怎么用嘴去做这些事的。以后,你会慢慢熟练的。现在,”她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,“去把厨房和这里的卫生打扫干净。用抹布,用手,用你的嘴,随便你。但要恢复到一尘不染。然后,把自己也彻底洗干净。我在书房,做完后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不再看他,径直走向了书房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干从地上爬起来(被允许了),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餐桌,又看了看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疲惫、屈辱、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诡异轻松,以及胃里有了食物后的踏实感,混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开始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大部分工作可以用手了,但有些地方,他还是下意识地、或者说,带着某种自我惩罚和加深记忆的意味,用嘴去叼起抹布,用嘴去清理一些细小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各种食物的味道,和作为“阿干”的第一个早晨,那复杂难言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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