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厨房和餐厅的狼藉花了阿干将近一个小时。
他用抹布、清洁剂,一遍遍擦拭着油污、蛋渍、橙汁溅射的痕迹。
流理台、灶台、地面、餐桌……他跪着或爬行着,仔细清洁每一个角落。
期间,他还不得不再次用嘴叼着湿抹布,去清理一些低矮柜门缝隙里溅进去的油星——这是他自己下意识的选择,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加深早晨的“训练”记忆,或者说,进行某种自我惩罚式的巩固。
清洁自己则花了更长时间。
他回到客卫淋浴间,用比早晨更热的水流,反复冲洗身体,重点搓洗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那些黏腻的油污和干涸的蛋液。
沐浴露的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,各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才被浓郁的木质香调掩盖下去。
鼻尖和嘴唇被烫伤的地方,沾到热水和泡沫时依然刺痛。
他擦干身体,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干净了,但鼻尖红肿、眼神疲惫空洞、浑身皮肤因为过度清洁而微微发红的自己。
没有衣服可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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