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常乐深吸一口气,面上的赧色与温柔缓缓收敛。
他凝视着身下那张红霞未褪、犹带泪痕的绝美脸庞,眸中的缠绵化为一片凝重的深潭,声音低沉平稳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:“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,雪儿都要听仔细了。花宫化炉,本就有违天和,其中凶险非同小可。一步走岔,那便是宫毁人亡。万一雪儿你不在了……我也不会继续苟活在这世间。”
雪烬望着他,望着他眼中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与珍重,缓缓抬起手,微凉的指尖轻轻复上他紧绷的脸庞,拇指抚过他紧蹙的眉心。
她的声音轻如絮语,却带着历尽劫波后的澄澈与平静:“雪儿明白的。既然死亡已不再令雪儿惧怕,那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任何困难之事了。雪儿定会努力修成此术……陪着公子一路前行。”
叶常乐望着她,喉结剧烈滚动,良久,缓缓点头。
他直起身,跪坐于榻上。
他闭上眼,复又睁开,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再无半分缠绵,只剩下丹修面对绝世丹方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专注与清明,一字一句清晰念出:
“花宫化炉,乃欲丹之本。女子胞宫,本为先天蕴灵生造化之窍,然常人混沌未开,精元散逸。‘宫炉初衍’之术,便是以指为笔,以灵气为墨,以情欲为焰,于此窍中铭刻‘欲纹’,点化凡宫为真炉,自此可纳阳火、炼情潮、结欲丹。”
“此术分两途,法门迥异,所求不同。”
“自愿化炉,谓之‘情铸’。须女子情动神摇,心甘情愿敞宫扉。施术者以指尖渡入温润灵气,如春风拂蕊,细雨润土,循其情潮起伏之节律,徐徐引导宫中气血。待其欲念臻至浓时,宫窍自生暖漪,此刻方引灵气勾画‘柔云欲纹’——纹路如丝如缕,绵密交织,与女子本源相融,成炉后感应灵敏,风火调和时自生妙韵,丹华温润淳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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