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法灵韵,贵在虚实相济。食指探幽,渡灵气为引;中指按压,定宫枢为基;拇指抚揉,调情潮为薪。三指暗合天地人三才,灵气随指尖吞吐,时如游鱼点水,轻触即走,引动宫体阵阵涟漪;时如老藤盘根,重重按压,刺激窍壁震颤不休。直至女子情潮翻涌如沸,宫窍翕张律动似呼吸,此刻指下灵光聚刃,于那极乐战栗之顶点,猛然勾勒欲纹最后一笔——纹成刹那,宫体光华内敛,炉基永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行化炉,非为劫掠,实乃‘铭印’。女子纵有退缩抗拒,宫窍未开,然阴阳相吸,本源自有呼应。此法不用指笔,而以阳器为真火之锥,直抵花宫秘庭。施术者需运转本源真炁,灌注阳器,以刚猛炽烈之气息,破开宫扉浅障,强行引动女子最深潜藏之情潮阴火。当其宫体在剧震与强制欢愉中被迫翕张,施术者便将自身独一无二之真火烙印,伴随元阳精粹,直接‘锻刻’于宫壁之上,成‘铭心欲纹’。此纹如烈焰烙印,又如君王符诏,深植其源,宣告主权。成炉之后,花宫与施术者阳器本源相连,宛如专属之鼎,炼丹时效率极高,尤易炼出契合施术者自身道基、属性霸烈专一之欲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须明辨:情铸之炉,根基在情,炉随情长,可共参大道,然成丹之性多依鼎器本源;铭印之鼎,根基在力,炉随主强,高效专一,然鼎器成长与进阶,更依赖于施术者后续以自身真火反复锤炼与滋养。二途无分高下,端看炼丹者所欲为何,所持为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雪烬脸上,声音放柔却依旧郑重:“我们将会采取情铸之法,在雪儿你的花宫之内铭刻上柔云欲纹。在欲纹彻底成形前,雪儿你会感受到花宫灼热、搔痒难耐,那会一波强过一波,如浪潮拍岸,连绵不绝。然而你必须极力忍耐,绝不能轻易泄身。否则,情欲所化之焰便会在你体内彻底失控……宫毁人亡。明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烬望着他,望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恐惧,心中没有半分惧怕,只有满满的、几乎要将她胸腔撑破的暖意与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点头,那双秋水眸子清澈如水,倒映着他紧绷的、满是担忧的清俊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柔,却字字清晰:“雪儿已然准备好了。公子无须有太多负担,尽请施为。为了公子的道途……雪儿会成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常乐望着她,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,极轻极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沿着她挺秀的鼻梁缓缓下移,落在她轻颤的眼睑,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,最后复上她微启的、柔软湿润的樱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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