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
李兆廷的脑海深处,仿佛有什么东西,伴随着这幻象中的终极占有,彻底地、无可挽回地炸裂、粉碎、湮灭了。
就在那无边无际的、冰冷刺骨的黑暗即将彻底合拢,将他残存的意识拖入永寂的深渊,那幻象中黑影的“喷射”与妻子的尖啸达到最骇人高潮的瞬间——
一个破碎的、黏腻的、却因极致的兴奋与释放而骤然拔高的音节,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李兆廷濒临湮灭的听觉:
“……子……呃啊!”
是“梓”?
还是别的什么?
妻子最后的发音短促模糊,被高潮的嘶喊和喘息切割得几乎难以辨认,却诡异地、如同烧红的烙铁,在他即将停摆的大脑皮层上,烫下了一个极其短暂却灼痛无比的印记。
他似乎捕捉到了那个音节模糊的轮廓,一种没来由的、源自最深恐惧的熟悉感让他心脏骤停,可随即那音节便与妻子的尖叫、他自己的耳鸣,以及席卷而来的黑暗彻底混合、湮灭,无法确认。
而几乎就在这同时,他涣散、模糊、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视野中,那个与妻子紧密交合、凶猛“播种”的、由污渍和恐惧幻化出的高大黑影,其轮廓发生了最后一次、也是最惊心动魄的扭曲与变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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