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用、用力……再用力点……对,就这样……弄、弄死我……进来,都、都进来……给我……给我个儿子……你的……我要给你生个儿子……”
名字是模糊的,被喘息和娇吟切割得支离破碎,听不真切。
但那话语中的对象明确、意图赤裸、奉献彻底,她在向另一个男人,一个能“用力”、能“进来”、能“给她个儿子”的男人,发出最彻底的、最淫荡的、也是最令他肝肠寸断的邀请与承诺。
“不……不!!!”
李兆廷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哑的、不成调的、混合着惊恐、愤怒与无尽绝望的无声呐喊。
他想抬起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,想扑上去,想撕碎那个幻影,堵住妻子的嘴,阻止那即将发生的、对他而言意味着彻底毁灭的“播种”……但他动不了。
酒精带来的麻痹,刚才溃败带来的虚脱,以及眼前景象与耳中话语带来的、毁灭性的精神冲击,如同最沉重的枷锁,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、目眦欲裂地,“看”着那个由污渍和恐惧凝聚而成的、年轻雄健的黑影,在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、淫媚入骨的娇喘和哀求中,用那狰狞硕大、青筋暴跳的肉龙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、充满原始征服欲的打桩般的频率和力道,凶狠地、深入地、毫不留情地,一次又一次,凿进、贯穿、占据着妻子那具正疯狂迎合、扭动、仿佛要将那黑影彻底吞噬吸纳的丰腴躯体。
“呃……呃啊——!”幻象中,妻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、又仿佛痛苦到巅峰的、长长的、尖锐的、带着泣音的嘶喊。
与此同时,那黑影的腰腹猛地绷紧,仿佛将全身的力量和生命都压缩、凝聚、然后凶猛地喷射、灌注进那被彻底征服和开拓的幽深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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