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揉了揉,没摸到明显的包块,只当是酒喝多了有点上头,或者不小心在哪儿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当然是睡床上了,不然睡哪儿?”王湛惠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困惑中拉回。
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一只温软滑腻的手抚上他的胸膛,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,声音压得低低的、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浓得化不开的娇媚与满足:“而且……你今天,很棒哦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,用气声说出来的,温热的气息带着痒意,钻入他的耳朵,也钻入他的心坎。
李兆廷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,一种混合着巨大惊喜、难以置信、以及男性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的滚烫热流,猛地从心底窜起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将最后一点噩梦的寒意和头部的隐痛都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很棒?她说我很棒?!
虽然具体的细节依旧模糊,但妻子这前所未有的主动亲近、这直白露骨的夸赞、以及此刻依偎在他怀中这温顺依赖的姿态,无一不在证实着某个“事实”——他今晚,一定表现得非常“男人”!
“呵……那、那当然。”李兆廷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得意,但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和骤然放松、甚至微微后仰靠向床头的身姿,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志得意满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傍晚在牌桌上大杀四方、被牌友们羡慕调侃时的状态,不,比那时更舒坦,这是一种来自家庭内部、来自法定配偶的、对其男性能力最直接的肯定与褒奖,价值无可估量。
他甚至下意识地、偷偷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腿间那物的状态依旧疲软,但想到妻子“很棒”的评价,似乎那疲软也带上了一层“功成身退”的荣耀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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