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丢开了那套规矩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韵律——不再是笨拙的起伏,而是胯骨画着圈,开始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腰肢款摆,让我深埋在她小穴内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阖着眼,睫毛颤动,每一次旋转碾到某处,她的呼吸就会骤然一乱,鼻息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”她忽然停住,声音变了调,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,“……好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她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,又像锁定了猎物的蝎,执着地、反复地用那一点碾压我最为粗硬的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,幅度越来越大,她仰起头,浅紫色的长发随着狂野的节奏甩动,发梢扫过我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管理员……”她的喘息支离破碎,染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甜腻的媚态,“这样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按捺不住,双手猛地掐紧她的腰,开始自下而上地凶狠顶弄。每一次深深的凿入,都精准地撞上她痴迷碾压的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她短促地尖叫,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,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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