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了……!”她失神地喊着,突然俯身下来,双手抓住我的肩膀,滚烫的嘴唇贴着我耳廓,字句被喘息切碎,“再……重点……弄坏我……”
这邀请如同掷入油库的火星。
我低吼一声,搂着她猛地翻身,将她死死压在沙发深处。
体位逆转,掌控权回归,但刺激的模式已被她奠定——不再是单纯的冲刺,而是更深、更重、更精准的撞击与研磨的结合。
我掐着她的胯骨,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将她凿穿,龟头重重撞开宫口周围最柔软的那圈媚肉,旋即又撤出大半,让她在空虚的恐惧中再次迎来毁灭性的填满。
她尖叫哭泣,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,双腿却如藤蔓般死死缠住我的腰,脚跟抵着我的臀肌,拼命将我向下压,索求更深的连接。
“太深了……啊……!要顶穿了……!”她语无伦次地哭喊,身体却盛开般迎合。
我堵住她的唇,吞下她所有淫靡的泣音。
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,她穴内被捣出的大量爱液发出的咕啾水声,还有窗外绵密的雨声,交织成一片。
她的小穴早已一片泥泞滚烫,却依然紧窒得令人发狂,每一次抽离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吮吸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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