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脱地瘫软着,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、微弱地搔刮我的背脊。
窗外雨声依旧,却仿佛隔了一层温热的玻璃,不再冰冷,只余绵长的余韵。
过了很久,她沙哑的声音轻轻挠着我的耳廓:
“管理员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腿,没知觉了。”她说着,侧过脸,用肿胀的唇轻轻碰了碰我的肩窝,那里留着她的齿痕,“腰,也像断了。”
可她的声音里,浸透了饱足后的慵懒与愉快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安宁。
我撑起身看她。
她躺在凌乱的沙发上,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起,肌肤泛着高潮未褪的绯红,浅紫色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、颈项与起伏的胸脯。
眼睛湿漉漉的,却亮得惊人,一种近乎野蛮的生机从她极度疲惫的躯体里透出来——像被暴风雨彻底洗礼过,枝叶残破,却更显出生机勃勃的本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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