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!”她在我唇齿间呜咽,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、高频地痉挛,“一起……求你……!”
我感觉到她小穴的最深处那圈软肉开始了剧烈的、吸盘般的律动收缩,致命的吸吮力沿着脊椎直冲大脑。
最后几下,我发狠地钉入最深处,胯骨与她耻骨撞得发麻,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尽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。
那一瞬间,不仅仅是高潮的释放。
我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更深的流失——仿佛生命力本身正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被温柔而彻底地抽取、转移。
一阵近乎虚弱的疲惫感随之袭来,但与之相伴的,却是她身体深处传来的、更为强烈的满足震颤。
她瞳孔骤然放大,眼底那簇野火仿佛炸成了漫天星光,喉咙里迸出一声被掐断的、极高的泣音,整个人像拉满后崩断的弓弦,疯狂地战栗起来。
高潮的洪流同时将我们吞没、卷碎。
意识空白了许久。
待视野重新聚焦,我只能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喘息,汗水从下颌滴落,混入她颈间的湿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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