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次?”
我忍不住又笑了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真的不行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你不疼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,动了动身体:“有点。但……还好。”
我叹了口气,坐起来,把她也拉起来:“去洗个澡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“我送你。”我语气坚定。
她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笑了,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:“好。”
……
我们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——把文件捡起来,把沙发上的痕迹擦掉,把衣服穿好。整个过程都很安静,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。
走出办公室时,已经快凌晨三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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