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在远处幽幽地亮着。我们并肩走着,手没有牵,但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,我看着镜面墙壁里我们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头发还是乱的,脖子上有被我吻出的红痕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角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、慵懒而满足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此同时,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靠在电梯壁上时,能看出她腰肢的酸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光焕发,与疲惫不堪,在她身上完美共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——嘴唇被她咬破了,锁骨上有抓痕,背上有她指甲留下的红痕,眼睛下面带着浓重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的眼神……我的眼神不再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看起来像什么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,歪了歪头:“像两个刚打完架的醉鬼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很快乐的那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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