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电梯停在104层。门开了，她走出去，然后转回身看我。
“要进来坐坐吗？”她问，语气很随意，但眼睛很认真。
我摇摇头：“明天吧。今天……够了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有坚持：“那晚安，管理员。”
“晚安，塞尔凯特。”
电梯门缓缓关上。在最后一刻，我看见她对我笑了笑，那个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却让我胸口一阵发烫。
回到103层我的房间，我脱掉衣服，走进浴室。热水浇下来的时候，我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回放今晚的一切。
她的吻。
她的触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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