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手指轻轻解开腰带的第一层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个淫荡的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莲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出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都在。”她说,手指继续解着腰带的结,“从她记事起,我就在了。只是以前很弱小,只能在她梦里出现,或者在她发呆时偷偷说几句话。但七年前……那个该死的新婚之夜后,我变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腰带完全松开了。但她没有让和服散开,只是让衣襟稍微敞开了一些,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么渴望,那么需要,却什么也得不到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怨恨,“那个无能的丈夫,五分钟就结束了,然后倒头就睡。她躺在那里,身体还在燃烧,却只能忍着,告诉自己不可以,不可以有欲望,不可以有需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莲面前,弯下腰,双手撑在矮桌上,脸凑近莲的脸。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大开,能看见里面襦袢的领口,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可以。”她低声说,眼睛直视着莲,“我可以想要。可以渴望。可以大声说出来。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忽然抓住莲的手,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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