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再等了。
不是怕阿勒坦把她占得更深。
是怕我自己。
怕我再这样每天站在旧帐边望着那顶垂落的帘子,把她的身影从记忆里一遍遍捞出来又放回去,放回去又捞出来——我会变成另一种东西。
不是儿子,不是拯救者。
是一个只会在暗处观望、永远不敢走到光里的懦夫。
我走向白狼帐。
不是今夜。
是明天。
明天清晨,当阿勒坦从帐中走出来,去校场点阅他麾下那三百名持矛武士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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