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站到他面前。
用我偷来的这身羊皮,用我学会的这门粗砺语言,用我这副不够强壮、却还能握住刀柄的十六岁躯体。
我会告诉他——
“神女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我要与你决斗。”
——
这念头一旦成形,便像吸饱了水的木楔,再也不能从脑髓里拔出。
我开始谋划细节。
决斗的规矩:阿云嘎说,白狼部的决斗不限兵刃,不限手段,只分生死。
战场就在营地中央那片祭台前的空地,所有成年男子都必须围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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